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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與月色的交界,最初的愛與最後的盼望 - [流浪者之歌]
2012-05-16
還要怎樣把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感情鍍上金邊釘在十字架上繼續施虐,反正2009年的某一個雨天忽然恍覺。
而此後她的一生,她的生世不息輾轉漂泊都是為她,找的是一個虛無清淺的背影,而原本的五官輪廓早就因為被美化過太多而模糊不清了。那個夏天,她長久的站在雨裡,讓臉與天空平行,只是追索一個捏造失敗的圓滿,或者只是為一朵雲彩。所有人潮川流不息,所有車馬鬥轉星移,她只是哭一程再笑一程,用盡所有任性。
你信命嘛。
我說我信。毫無緣由,誠惶誠恐的相信。
又五月了,樹枝還沒有發芽,草卻先綠了,陽光熱烈的滌蕩在春日第一場細雨,不能沉睡或者才睜開雙眼的下午,每一顆心都有罪惡,每一個生命都是純潔,下降的的每一瞬都真實可感,叫人一面自由一忙倉惶。不得已的沉默,又有誰能參透samuel&kevin和聖儸蘭的隱喻。
大腦開始新的奔波,一夢又一夢,一張又一張血肉模糊腐爛生蛆的臉,我在閣樓上的通鋪驚醒,而窗外雨勢早已滂沱。每到半夜,胡哥總大叫我下樓喝酒,天井里火塘旁,罵罵咧咧或者沉默那麼長的時間,有的時候煮茶,lulu彈琴閉門酣歌,在所有苦心經營轟然坍塌后借此換來瞬間如釋重負。
後來Grace與我在芒市碰頭,在客運站外木椅上深深吸一口凌晨三點的冷空氣,盡是徘徊在鄉村上空悲哀的荒蕪蒸汽,還待再等4個鐘頭。一過9點,太陽忽然猛烈,bete noire.
一直到瑞麗,沿路的少年站在載滿水的皮卡后兜里,用水氣球和盆互相激戰,一片沸騰,我和Grace在這假象戰場,丟盔棄甲,放佛在叢林遊擊,某個混亂的戰國割據廝殺,酣暢淋漓。我拉Grace,喊,快跑,或者,各路好漢放小弟一碼。然後騰衝、洱源一路溫泉泡過,還是鳳凰山叫我蕩漾。霧靄朦朧,水波激蕩,曉雨沐屋,瓦鱗然然。應當銷魂蝕骨,神姿縹緲,顧盼身姿,裙襬撩動,遊蕩紅塵。那麼我,終於,淚灑西風,去留成惑。
所以,我在水下憋氣3分鐘,愛戒無休,我看光影斑駁,你不能再回來,我也不能再回去,就這樣被不曾放鬆疾馳的時光拋棄。
春風蕩漾在我胸前,有些東西明明已經不再重要,但還是不能真正如春日飛花一般徹底從容連根拔起。無論陌路以前,或者相識以後,都不能,無法,難以,絲絲相扣,颯沓對之,全身而退。
宇宙茫茫,天地悠悠。
生亦何辜,死亦何求。
朝生暮死,譬若蜉蝣。
生魂死祭,短歌相酬。
愧無濁酒,薦以清流。
江山爲家,血肉成丘。
烘爐鑄就,寸骨不留。
同歸造化,共赴冥幽。
無貴無賤,離苦離憂。
無智無欲,離懼離愁。
伏維靈鑒,嗚呼哀哉。
尚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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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闻道 - [shadow.nemesisi]
2012-05-04
戒贪戒嗔,戒骄戒躁,戒痴戒执念,慎言慎行
人不与天争,民不与官斗
冷静,淡泊,心怀慈悲,与人为善
都是修行路上的因果缘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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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在特尔格特的评论




3偶然发现最近在看的书籍,上至学术专著,下至通俗小说,大半是德国作家的作品,德国人的思维真的和日本人一样诡异,所以我也一直难以理解奔放淫乱的意大利是怎么和诡异严肃的德国以及诡异压抑的日本达成邪恶轴心的。
我对于德国人擅长把并不复杂的故事情节拉成冗长的碎碎念,让本来已经足够破败凋敝的意境更甚荒芜颓废。
总体来说这是一篇讲述一群自以为是又牛逼哄哄,实则外强中干极其脆弱的诗人参加一个诗会的故事,诗会持续了几天,诗人们一面争论一些细枝末节无甚意义的诗脚韵律和方言使用,一面抒发自己忧国忧民情绪不忘轻描淡写自夸自雷。
看评论将此书描绘的诗会地位捧到极高,我想大约在德国的地位相当于当年古中国的那个兰亭集会,但这些蹩脚的诗人与古中国那些俊逸洒脱,豪迈且富有传奇的文豪相比,简直判若云泥,加之格拉斯行文佶屈聱牙,情节毫不饱满,对30年战争不甚了了便看起来倍感无聊,虽然一些隐喻用的颇为精妙,但我也只能说瑜不掩瑕。
故事的背景是德国30年战争,一句话说30年战争就是一个屌乱的时代,国家四分五裂,内忧外患,战争排山倒海而来,军士死伤过半,这本身就是一个相当压抑与混乱的时代。
同样是兵荒马乱的时代背景,同样是晦涩艰深的隐喻,可以书写成热血的乱世英雄故事,可以书写成沉重的民族血泪史,也可以书写成反观人性弱点的拷问笔录,但是格拉斯选择描写一群性格无甚出奇,才华平庸的诗人集会,我相信他是映射了一些有深层含义的内容的,但是我辈才疏学浅无法参透。
书中反复描绘到一个意向,“蓟”,蓟是乱世唯一之花,兵荒马乱民生凋敝的无果之花,任人宰割,是所有人的花,与淫乱的女店主丽布什卡都是荆棘丛生破碎离群的德国的象征。
“这离群索居的蓟,很美。”
她是风播的种,万人可骑的娼妇,本事不要小孩的,却硬将”怀孕“栽倒斯托夫(即格仁豪森)头上。
而格仁豪森是除却店主丽布什卡和达赫外另一个非常重要的象征,在全书开头即借他人之口称格仁豪森为simpel,即傻子,浅薄无知者,又直呼格仁豪森为蠢驴,”只为愚弄这头蠢驴,蠢驴吃尽带刺的蓟草,她就是草,生在哪里,必被人割,齐根割掉。“
格仁豪森是是擅干打家劫舍、杀人越货、强奸妇女的粗人,与书中主要描写的恃才傲物门户之见甚深的诗人格格不入,他所象征的蠢驴一面是啃食象征祖国与诗魂的罪魁祸首,同时又借格仁豪森之双手摔碎栽培蓟草的陶罐。(全书最后)
从某种程度上我想这正和达赫对待格仁豪森的态度形成对比,如果说达赫对格仁豪森的宽容是犬儒主义的人文关怀,那么全书贯彻始终的暗喻与象征手法则代表了文人墨客对下层平民的诘难与归咎。